延宇顺从地掀起自己的t恤。当徐俊伸手拽住衣角塞进他嘴里时,卷起的衣摆下方露出丰腴的胸肌轮廓。粗糙掌心突然加重力道攥紧挺立的性器。

"呜嗯……啊。"

徐俊的喉结剧烈滚动。龟头尖端凝结的体液顺着粗壮指缝滑落。他发狠揉捏着延宇胸脯留下指痕,粗暴搓弄乳晕时从齿缝挤出低哑话语。

"用胸部蹭蹭肉棒。把乳头露出来。"

延宇屈膝支起上身,以别扭姿势将对方性器抵在自己胸口。因咬着t恤下摆,声音显得闷闷的。

"嗯呜……?"

自己真是该死的无耻之徒。可事到如今这般觉悟又有何用?从发誓要让车延宇成为专属向导那一刻起,他就已与良知永诀。

"哈啊……"

染满红色手印的胸膛触碰到性器。徐俊自发地摆动腰肢,用龟头研磨延宇深褐色的乳尖。汩汩溢出的前列腺液在乳晕上凝结又揉碎,将乳粒浸润得晶亮。

每当石榴籽般凸起的乳头卡进深陷的阴道口时,都会涌起酥麻的快感。勃起的阳具青筋暴起,蓄势待发。随着阴唇开合,半埋入的小巧乳粒又被挤得滑脱出来。

徐俊仰视着我的脸庞不肯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延宇先生也拿出来吧。自己摸摸看。"

延宇单手稍稍拽下裤腰,温顺地掏出了性器。早已勃起到近乎爆发的阳物从紧绷的裤裆中弹跳而出,内裤松紧带上黏腻的体液如丝线般垂坠拉长。

"摸着我的东西就这么兴奋吗?"

被堵住的嘴唇无法作答,但泛红的眼角微微抽搐,代替主人给出了回应。

"呼……你下面比我还要湿漉漉的,这可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