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昨天的事闹别扭?”

“没有那种事。”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我想看延宇的脸啊。”

“……请不要让我说话,太丢人了。”

“您打算难为情到什么时候?”

“……”

“我记得昨天说过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这时延宇突然坐直身子。啪嗒。他放下勺子,开始收拾连一半都没吃完的便当,随即一溜烟钻进了浴室。

明明就是在闹别扭……徐俊叹着气整理餐桌。正要跟刚刷完牙出来的延宇说些什么时,对讲机突然响了。

―准备进入。是陈大校的来电。

"好的,请进。"

徐俊应答后打开玄关大门。士兵将手机递给他。

"是,大校。已经转接电话了。"

―哦哦,好。池中尉,身体好些了吗?

“是,没关系。”

―你看到我昨天发的审讯视频了吧。那疯子真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陈大校荒谬的干笑声。

“总之现在不需要翻译了吧。”

―什么?之后他还在持续使用俄语。不知道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拼命挣扎,还是另有企图。

“嗯。”

陷入短暂沉思的徐俊开口说道。

“大校,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呃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请让姜博士发一份视频给我。是无名氏的采访视频,就说上次我正在看的那段,他就会明白的。"

―无名氏采访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