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直白了。话刚出口就后悔的徐俊抬头望向延宇,发现对方脸上笼罩着远超想象的巨大冲击。

俯视徐俊的瞳孔里泛起无法遏制的涟漪。因羞耻而颤抖的嘴唇紧紧抿住,片刻后又嗫嚅着张开。

"这种……这种话。"

“别这样……”不知所措的扭曲脸庞被双手掩住。从耳廓到后颈,甚至发丝间隐约透出的头皮都涨得通红,延宇很快将额头抵在了徐俊肩上。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现在真的,……太。”

颤抖的声线透着异样。

“太丢脸了,真的。”

“对不起。请您当作没听见吧。”

啊,这下糟了。

“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变成这样,我脑子已经乱成一团,还总是接二连三地犯错……”

抵在肩头的脑袋传来委屈的嗔怪。

“本来光着身子就已经够羞耻了,您还说那种话……我真的……太羞耻了,中尉。”

徐俊意识到自己又闯了大祸。我怎么能对一个二十岁的孩子说出这种混账话。

“您真的太过分了。”

肩头传来的湿润触感是错觉吗?原本就湿透的衣物才会产生这种错觉吧。应该、应该是这样。

徐俊沉稳地捧起延宇的脸颊让他抬头。

“……”

难以置信。

车延宇泛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突然被扣上性骚扰二十岁青年的罪名,徐俊自己也感到无比尴尬。

“那个…车延宇小姐,别哭了。”

“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