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
面对简短的答复,安保人员发出冷笑。
"少来这套,报真名啊混蛋。"
即便对方口出恶言,男子依旧面不改色。只是静静等待翻译转述。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装什么糊涂!他们说你之前用延边方言骂人。"
必须经由翻译转述的对话始终难以顺畅衔接,频频陷入冷场。
「是那人说的吗?说我用了延边话。」
陈大校透过填满整面墙的玻璃窗注视着对面的景象,眉间皱纹渐深。显然从玻璃另一侧无法窥见这边的情形。
"怎么能相信中枪者的话?或许是听错了也说不定。"
虽说早料到对方不会轻易开口,但连已供述的内容都矢口否认实在过分。清梧在陈大校身侧喃喃自语:何必做这种徒劳挣扎。
男人手臂上并未植入每个觉醒者都必须配备的识别芯片。不过残留的植入痕迹表明,他刻意消除身份标识的举动早有预谋。
此时有人携文件推门而入。正是安保中心的柳贞。对正值夜班的她而言,这无疑是个倒霉差事。
“那个,已经扫描过死去的超能力者芯片了。”
池大校从她手中接过文件展开。
"孙延吉。s级束缚者。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出身。六年前死亡。"
柳贞从他肩后探头看着文件说道。
"六年前死亡?……那么,剩下那个呢。总共有两个人吧。被池中尉杀死的超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