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就把t恤甩在地上。受引导影响而紧绷的肌肉反复收缩舒张,在皮肤下不住蠕动。
褪下长裤的延宇将湿漉漉的内裤扯落。被闷得发胀的性器弹跳而出。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龟头前端涨得通红,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啊,嗯……"
延宇如同崩塌般趴伏在地板上攥住自己的性器。急促喘息间背部肌肉上下缓缓起伏,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因不常进行这种举动,他的动作显得焦躁笨拙。但仅是数下抽送,积压已久的射精感便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哈……呃。"
额头抵着地板的延宇咬紧牙关发出低吟。再张开些。还要。那些曾萦绕耳际的低语突然鲜活地浮现在脑海。霎时灼热的躯体窜过一阵酥麻战栗。
"嗯!"
浓稠的精液从粗壮指缝间汩汩流下。哈啊,哈啊……微张的唇瓣间溢出滚烫的气息。咕嘟,咕嘟。历经数次射精仍未完全疲软的性器轻轻颤动。
"啊,哈啊……嗯嗯,哈啊……"
急促喘息间夹杂着无法克制的呻吟。延宇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他明白这是引导过程中难以避免的身体反应。但把徐俊的声音当作自渎的催化剂,实在太过羞耻与罪恶。
虽然明确意识到自己对他怀有情欲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事实上这样的时刻早已不是第一次。
初精、第一次自慰——所有那些青涩时刻的隐秘角落里,始终萦绕着徐俊的影子。
宝宝,有没有受伤?真漂亮。现在没事了。可以放心了。宝宝,宝宝,真漂亮,宝宝……。无数个夜晚被那个声音包围着入眠,每当想起那个声音的夜晚,身体总会不自觉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