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延宇沐浴时,徐俊突然痛苦地扭动身躯,竟将胃液吐到了床底。这惊变不过发生在短短十分钟内。

本就仓促结束沐浴的延宇连身上水珠都来不及擦干,湿漉漉的身子径直扑过去环抱住他。

“……”

画面在此定格。徐俊面如铁铸般凝视着影像中的车延宇——她腰间草草围着浴巾,裸露的肌肤布满泛红的伤口。

像是被什么咬噬的,又仿佛被密集锯齿连环刻印的伤口。

徐俊用手捂住嘴。他知道那些伤口的来历。

影像再次播放。车延宇若无其事地亲吻他刚呕吐过的嘴唇,全然不顾背部和手臂绽裂的伤口,用整个身躯环抱压制住他的痉挛发作。

细致擦拭他渗出冷汗的额头,温柔抚触颤抖的脸颊。指尖沿着后颈柔缓游移,将亲吻烙在嘴唇与面颊的每个角落。

所有触碰都如同对待易碎的玻璃工艺品般小心翼翼,注视着这一切的徐俊甚至能感受到胸腔传来的酥痒触感。

徐俊恢复平静后,延宇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明明该让沉睡的人好好休息,自己处理伤口才是。既不吃饭也不睡觉,片刻都不曾移开目光。对正在观看影像的徐俊而言,这场景既令人焦躁不已,又让内心泛起难以名状的异样情愫。

原本轻抚额头与脸颊的指尖覆上了唇瓣。车延宇用双唇触碰着徐俊脸庞的每一处,持续低语着什么。单看那眼神,仿佛在倾诉着某种爱的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