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的肠胃向来虚弱'

现在连徐俊为何总是食不下咽的原因也……

"唔……"

延宇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吟。缠绕身体的触手上隆起尖锐突起,足以穿透特殊战斗服的锋利凸起如同细密刀片般刺入肌肤。

"呃啊!呃……"

被紧紧箍住的手臂与肩头汩汩涌出鲜血。噗嗤——吮吸着血肉的触手鼓胀着骤然收紧,绞缠力度愈发强劲。

咬紧牙关的延宇艰难举起注射器,颤抖的指尖胡乱刺向触手。按照正规操作本该刺入核心,但眼前这团不定形生物让清梧描述的核心位置变得难以辨认。

空注射器"砰"地掉落在地。咯吱——延宇的身体又被勒紧了一圈。侧腹伤口遭到挤压,他痛苦地呻吟着,艰难地张开嘴。

"中、中……呃啊。中尉,是我。延宇……呃啊!"

被重重抵在墙上的延宇仰视着笼罩自己的存在。咯吱、咔嚓。咔嚓嚓嚓——关节扭曲时软骨碎裂的声响接连响起。

那团原本无法分辨四肢的肉块,在缩小到勉强能分辨出头颅、躯干和四肢的形态后,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将头颅凑到延宇鼻尖前。

咯吱咯吱……从咧开的牙缝中传出的声响既非野兽亦非他物,唯有诡异的金属摩擦声。骤然袭来的吐息冷得刺骨。勒住脖颈的触手持续收紧,彻底堵住了呼吸道。延宇张着嘴,连一丝气息都要拼命挣扎才能获得。

"中、尉……"

延宇持续对着禁锢自己身体的存在说话。在那张仅剩血盆大口的脸上寻找本应是眼睛的位置。

"中尉,呃、呃……是我。车、延宇啊。"

咯吱咯吱。寒冰般的吐息骤然逼近。周身翻涌的触手接二连三探出,将延宇更狠、更重地抵向墙壁。

"呃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