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转身的徐俊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延宇。近到能听见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我。"
低垂的双眼凝视着徐俊。虽未感受到任何威压或强迫,但正因如此更显令人窒息的视线。
“我还以为要出大事了。当时您简直像要直接冲进传送门里似的。真的……真的吓坏我了。”
延宇脸上不见丝毫笑意。那双总是清澈温顺的蓝眸此刻如同传送门后的虚空般死寂,浓重的阴郁在虹膜深处凝结。
徐俊的视线被延宇牢牢攫住,连眨眼都忘了。直到延宇颤抖的声线划破凝固的空气,他才如梦初醒。
“下次别再这样。您不是说过不要仗着有九条命就胡来吗?中尉您自己也……请别再做这种事了。”
被攥住的手臂缓缓滑落。绷紧的弦在相触的肌肤分离时骤然断裂。徐俊下意识抚过方才被握住的小臂,却在下一秒猛地扣住了延宇即将抽离的手腕。
“只要好好对待延宇,我这条命说不定真能多出好几条来呢。”
“要是您从一开始就小心些,根本不需要多条命啊。”
看来现在关系稍微亲近些了。连顶嘴都变得利索起来。徐俊检查着他手背的伤势,突然笑出了声。这次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贴上肌效贴后活动应该不会太碍事。待会儿再好好接受治疗。"
徐俊头上那道被重击造成的伤口,此刻已被凝固的血迹染成暗红色。若是其他组员,大概会用缝合钉草草处理了事,可不知为何,车延宇却怎么也不愿如此潦草对待。
在急救设备堆里翻找出消毒液和医用胶带的徐俊,将药水倾倒在延宇的手背上,仔细擦拭着渗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