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中尉先生一起吃的话,会更好吃。”
延宇将切成章鱼形状的维也纳香肠送到嘴边,说道。
“这个很好吃……”
“……”
“维也纳香肠真的很好吃。”
将含在嘴里的香肠含到一侧,又用筷子精准戳起另一个,同时直勾勾地望向叙俊。在那赤裸裸的注视下,叙俊带着几分无奈笑了笑。
“延宇意外地很会撒娇呢?”
“诶?……我吗?”
听到这话,延宇惊讶得圆睁双眼,显得特别可爱。虽然对当事人有些抱歉,但这是人类共通的心理,越是可爱的反应就越能激起人的捉弄心。
“刚才不是在撒娇吗?差点就被萌混过关了。”
“不,我只是……”
延宇的耳尖与眼尾霎时泛红,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阴影。
“觉得一起吃会更好……”
叙俊张开嘴说“那给我一个”。延宇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往他嘴里塞了根香肠。此刻,延宇的脸颊到后颈,甚至连握着筷子的指尖都变得通红一片。
“……很好吃。”
“您现在这表情,和那些不爱吃胡萝卜的孩子被硬塞了一根胡萝卜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露馅了啊。”
“如果不想吃就别勉强。我会把中尉您那份也全部吃完的。”
幼小的生物大多都很可爱。正如小狗崽或小猫崽一样惹人怜爱,一个还未正式步入社会,年仅二十岁的年轻男孩,自然也显得青涩可爱。
叙俊如此总结了自己唯独觉得车延宇特别可爱的原因。既然猫仔和小狗都可爱,那年轻的车延宇自然也很可爱,他最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