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热死了。大夏天的遭这罪。”

男人摘下头盔和防毒面罩,发丝早已被汗水浸透。他解开及肩长发,重新利落地扎成一束。延宇见状,也摘下头盔,引起阵阵刺痛的热气,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原来您有头发啊。”

延宇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说出憋在心里的话。这话实在是憋不住了。虽说知道只是行动代号,但原以为是剃了光头才这么叫。

男人听到这话,爆发出豪爽的笑声。

“朴民建。我的名字。训练所同期都叫我光建(ppakgeon,朴建的谐音),所以才叫光头。”

“啊。”

“你呢?”

“我是车延宇。池中尉……”

“知道,池中尉的专属向导?陈大尉念叨得全所都知道了。”

实际上,当事人还在犹豫是否采用这个专属向导,没想到周围已经都传开了。延宇正犹豫要不要澄清误会时,民建已经从作战服内掏出烟盒递了过来。

“不用了,谢谢。”

“不抽烟?”

“是的。”

民建惋惜地咂巴了一下。

“以后学着抽点吧。这玩意能冲淡鼻子里的血腥味。”

他直起身子点燃香烟,在附近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