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岌岌可危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显示的实时监测的生命体征正如熙民所说,堪称奇迹。

“和之前动员群体向导治疗时的情形相比,不是有着天壤之别吗?”

熙民打开了旁边的显示器。画面上正是被十余人团团围住接受引导的池叙俊。

“该选哪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叙俊。”

原本因不适而令人无法直视的监控画面与车延宇的影像并排显示,对比愈发明显。池叙俊看着那个试图将勃起物捅进失去意识的自己嘴里的男人被姜熙民制止的画面,又将视线转向车延宇那边。

“……”

仅仅是双唇相触,他却像石头一样僵硬,握紧的拳头无助地停在半空。池叙俊勉强稳住开始急剧斜向一侧的天平,低声说。

“……太年轻了。毫无实战经验。还是个连实习生都比不上的菜鸟。”

“向导本来就不看战斗履历。主要看和超能力者的匹配率。”

“要是没经过训练就投入实战,死了的话该怎么办。”

“陈清梧会放任不管吗?只要是你的专属向导,估计会被他像哄裹在襁褓里的婴儿一样抱着到处走吧……?”

叙俊沉默了片刻。感觉只有自己在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上固执己见。好吧,他承认车延宇的引导确实与自己完美契合。

但仅凭这点就草率地把他当做搭档,未免……

“……总感觉好像早就认识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