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
“哎呀,总觉得还漏了什么……最近真是忙糊涂了。”
一见到延宇就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他打包带上的贞淑笑了。给了肥皂,又塞洗发水。啊,大米没吃完吧?贞淑正要继续翻找东西,突然被延宇按住手背婉拒了。
“真的不用了,米还有很多呢。您每次都这么照顾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其实米缸早就见底了,但实在没脸直接开口要。更何况自己每次连房租都拖欠着,更不该得寸进尺。
“谢什么,反正都是闲置的。等你进了那个什么,向导训练所?不是说进去了就有基本工资领吗?”
“啊,没错,不过我应该会跳过培训直接上岗。这样就能更快赚到钱了。”
延宇难得带来了好消息。贞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祝贺着说事情总算有了好结果。
“赶紧回去吧。到家先把小菜放进冰箱。天热容易坏。”
“真的很感谢您。”
延宇深深鞠了一躬,正准备转身离开时。
啊!不是说好要提前告诉我吗?为什么要当着哥哥的面喊我?你这丫头。喂,我又不是先知,要是能提前知道延宇同学要来,我早就铺好席子候着了,还跟你在这浪费时间?啊,这算什么呀,在哥哥面前穿着领口都松了的衣服丢死人了……哎呦,简直要命。
从紧闭的房门里传出对话声,延宇走下楼梯,打开水表箱取出钥匙。用黄色胶带封住破损部分的玻璃门发出哐啷声响,应声而开。
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在这间勉强能躺下两三个成年男子的狭小空间里,延宇蹬掉鞋子抬腿跨了进去。
按照房东阿姨的嘱咐,他先打开冰箱,把带回来的小菜装了进去。插上从冰箱里取出的吸管,喝完奶奶给的香蕉牛奶。把早上换下的衣物挂上墙,又将浸泡在塑料盆里的家居服洗净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