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比起沈晏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他现在浑身上下跟和人狠狠打了一架一样,骨头都快散架了,动一下扯到肌肉就酸疼。
他的睡衣半敞着,露出的洁白锁骨处还有好几道“狗”啃出来的红印。
就连手腕处都有鲜红的印子。
他用力一擦手腕处的红印,反倒越擦越红。
江清蕴不耐烦地催促沈晏:“快点穿,你要裸着上身在我家里走来走去辣我眼睛就给我滚出我家。”
沈晏在床上说的话也并非是哄人的情话。
比如床下听江清蕴的,床上就不由得江清蕴做主。
现在是床下,他还是得听下江清蕴的话,不能把人惹火了。
江清蕴见沈晏老实地穿上上衣,冷哼了一声,不再去看沈晏了。
他拿起床头沈晏端过来的饭,靠在床头吃中午饭。
做了一晚上剧烈运动,一觉睡到中午,他早饭也没吃,现在饿得发昏。
沈晏知道他的口味,做的都是清淡不油腻的饭菜。
江清蕴吃了一口饭,然后趾高气昂地指使沈晏:“去把我的平板拿来。”
沈晏听话地去拿江清蕴的平板,还顺带给江清蕴点进了视频软件,贴心地问了一句:“想看什么?”
现在装听话有什么用,昨晚他嗓子都喊哑了这人都不听他话……
“我又不是没长手,拿来。”江清蕴没施舍给沈晏一个好脸色,拿过沈晏手里的平板,随便点进主页的一个视频,边看视频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