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棋了然,难怪当时中年男人的表情那么奇怪。
中年男人看起来一直没从当年的事走出来,整个人醉醺醺的,表情也浑浑噩噩的,想到老钱的死,更是借着酒劲在桌上哭得泣不成声。
平时没人听他说这些,他也不敢对别人说自己家里有鬼,现在可总算找到发泄情绪的人了。
苏棋对看中年男人梨花带雨的哭泣不感兴趣,他也担心郑珠一不小心仇恨上头把老钱的魂魄给玩死了,他转头对着侧卧喊道:“郑珠,你玩完了没呢?把老钱带出来吧。”
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表情一僵:“郑珠?这不是六楼车祸的那个小姑娘?她也在我家?”他瞬间酒醒了大半,整个人好像从未醉过一般紧紧盯着侧卧的门。
在苏棋的视线中,郑珠拎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从卧室飘了出来,这男人和中年男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按理说年纪和中年男人差不多大,不过可能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他看起来要比中年男人年轻许多,而且身材特别好,郑珠拎着他衣领的时候,苏棋看到了从上衣下摆处露出的腹肌。
老钱在苏棋的目光下,默不作声地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除了对自己男友外,对其他任何男人都不感兴趣的郑珠可不在意老钱的身材有多好,她满眼戾气地将老钱甩到苏棋面前,老钱没敢反抗,看了苏棋一眼,又看了闻景一眼,最后看向中年男人,随后沉默地垂下脑袋。
扑鼻的血腥味和刺鼻的鬼味让苏棋一个倒仰,就连闻景也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来缓冲这气味。
中年男人不知道苏棋为什么突然往后坐了点,他顺着苏棋的视线看去,可惜只看到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