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什么?觉得你这种裤子一提不认人的做法很干脆利落,要我夸你吗哥哥?”
沈靳:“别这么叫我。”
“这么叫怎么了,哥哥,哥哥,哥哥?”江欲燃起身逼视着沈靳,重复着喊了几遍,声音一次比一次高,“是觉得良心不安吗哥哥?那怎么办,就算是我趁人之危你打算怎么做呢?告诉沈国华还是告诉警察?”
“昨天晚上你也很快乐,不是吗?”他歪着头,笑盈盈说。
“那又怎样?你以为你和姚文区别很大吗?”
“你的意思是要是昨天真的是那个死娘炮你也无所谓了?”江欲燃和沈靳僵持片刻又倏尔笑了,他放软语气拉过沈靳的手:“哥哥,知道你气不过,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之前就说过我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要不你和我将错就错一下?”
沈靳打掉江欲燃的手,木着脸说:“你还是别这样说话,我有点恶心。”
“一晚上,不至于啊。”江欲燃天真地说。
……
自那以后江欲燃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开始整天整天缠着沈靳,不忙的时候死皮赖脸赖在沈靳家里,忙的时候一天至少三次电话,每次沈靳骂他骂到最后生气的都只有自己。好在江欲燃学校看得紧,除了周末他很少有时间来骚扰沈靳。
沈靳依旧正常上下班,有时候碰见姚文也装作无事发生打个招呼。
很快沈国华他们就要回去了,他给沈靳打个好些次电话。沈靳都没接,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都是讨厌沈国华的,这个和他流着同样血的男人在他还小的时候只顾自己逍遥快活,现在他长大了,可以自食其力不再受到他的管束的时候,他又开始装起可怜弱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