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燃脸色阴沉的可怕,把人带出来后一路都没有说话,听见沈靳叫自己也没理他,直到摸到沈靳越来越烫的身体才低声骂了句脏话,他没带身份证。
“你带身份证了吗?”江欲燃觉得自己问了句蠢话,直接伸手在他身上翻找,结果除了一部电话什么都没有。
没带钱夹?怎么过来的?随身揣着几块钱坐车?
这会儿天已经黑尽了,城市道路边上的霓虹灯站在他们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江欲燃又急又热,没好气问:“你钥匙也没带?”
他身上手上全是汗,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抬手拦住一辆的士说了地址,把沈靳塞进去。
“师傅快一点。”
“麻烦送我去医院,有点难受,谢谢。”沈靳迷迷糊糊道。
江欲燃按住他乱动的手脚,沉声道:“就去花园小区。”
仅靠着道路两侧的灯光维持着基本视觉的车厢内并不明亮,师傅没注意到举止奇怪的乘客,踩着油门飞速行驶在夜色中。
沈靳已经将近意识全无,下车后任由江欲燃把他扶着他穿过没有路灯的小径,一层一层从狭窄的楼梯爬上去,好不容易终于到了目的地,江欲燃额头上已经被汗湿,碎发贴着额角,他沉住气打开门,里面的人早就睡了,他没开灯,带着沈靳径直去了另外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