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果果问:“什么负责?”
沈靳瞥了眼求知若渴的江果果,轻描淡写道;“吃饭。”
于是江果果继续埋头苦吃。
“还有小孩在,你乱说什么?”
这点警告对于江欲燃来说不痛不痒,他笑盈盈盯着对面的人,才起来的沈靳身上就随便套了件黑色毛衣,下面是普通的宽松版棉质长裤,这幅居家的样子连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细框眼镜都显得顺眼不少,没有平时人模狗样那副刻薄不近人情的精英样了,头发乱糟糟一看就是被人随手抓了两把,边上还往上翘着一撮。
江欲燃也是修炼到家了,翅膀硬了不惧怕他哥的淫威:”那我们私下说,”说完又在沈靳要发火的前一秒转移话题,“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我们出去玩吧,在家里呆着也无聊。”
江果果立刻抬头:“出去玩,出去玩!”
沈靳没有说话,短信是刘立发来的,喊他晚上出去喝酒,他只当没看见。自从刘立从公司辞职以后他们来往就少了,沈靳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他打哑谜,直接减少来往是最好的选择。
他心里想着明天的事,没顾得上和江欲燃打嘴仗。
江欲燃明天九点的飞机,他这次来去匆匆,等他一走,这房子里就剩下沈靳和江果果了。
沈靳不是矫情的人,他住哪里都是住,只是江家到底不是他的家,他住在这里总有一种不交点房租住的不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江欲燃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而变得更加强烈,但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永远都是那副世界上所有人都欠他两百万的刻薄样。
他们最终决定去游乐场,最开心的就是江果果的,游乐场对于小孩子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小女孩在里面撒欢,什么都要跟上去瞅一眼。
今天不是周末,游乐场里人要少很多,还没到彻底冷下来的季节,太阳不大,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游乐场里来的大多是父母陪着孩子,年轻的小情侣,还有逃课出来的学生,沈靳他们三个人风格迥然不同的人走在其中,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