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明一拍大腿:“这房子不是留给果果了嘛,这么大还不够我们一大家子住啊,再说了姑妈家也可以住啊,我们自己的事干嘛麻烦外人。”
“你姑妈瘫痪两年了,自己都顾不过来,让肖云那个赌鬼照顾吗?就这样决定,你们要是觉得我们两个老人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我跟梁容可是一心尽孝。”
江泽成的遗产总共分了三分,在他下葬的那天律师当场宣布了的,共有有存款四百三十万,一百万给父母养老,剩下三百三兄妹两个平分。名下房产都归江果果,车子留给了江欲燃。
江欲燃没想到江泽成归会给自己就这么大一笔遗产,出国前他在家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江泽成状态一直还行,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偏偏江泽成的病情是突然恶化的,偏偏他坐的飞机途中出了故障,老天爷就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江欲燃觉得自己应该是难过的,但他看上去并不伤心,他不过是江家的养子而已,他不过是死了一个养父而已。江欲燃从前在某一瞬间有过一种感觉,似乎他命中注定就和江家有渊源,刚好他也姓江,只是没想到他和这个江家的父母的缘分这么浅。
就这样江泽成的身后事差不多尘埃落定,沈靳对江欲燃说:“果果以后我照顾,你出去好好读书。”
江果果其实和江欲燃并不亲,她有记忆的时候江欲燃已经上大学了,这个哥哥她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她更喜欢沈靳。
江欲燃讨嫌地戳戳小女孩肉嘟嘟的脸,看到小女孩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好玩儿,继续逗她,头也不抬道:“我机票已经买好了。”
沈靳看着他们的互动,江家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后来江欲燃也走了,别墅里安静下来的时候沈靳总有种鸠占鹊巢的错觉。他显然没想到江欲燃速度这么快就买好了票:“这么快?哪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