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燃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晕了,现在的事情都是他的幻想,他哥这是带他来开房了?
他有些懵逼地服从着沈靳的指令,几乎是同手同脚跟着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落地窗前的餐桌上摆好了精致的晚餐,蜡烛牛排和红酒,江欲燃有些口吃:“哥……你这是干什么?”
沈靳坐到餐桌一侧,说:“带你来吃饭,没看出来吗?”
吃饭用得着整成这样?江欲燃飘飘然移动到沈靳对面坐下,今天晚上的沈靳太奇怪,太反常,他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试探的兴奋:“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先吃饭。”
他们还是中午吃过饭,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生意的人上辈子都是不吃五谷的神仙,仿佛这辈子在谈生意的时候吃一口桌上的菜是侮辱了他们高贵的灵魂,一场生意谈下来,桌上的菜只是皮毛伤。
江欲燃揣着一肚子酒狐疑地拿起餐具,窗外灯光璀璨,应该是要过年了的缘故,街道上张灯结彩,跨江大桥上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酒店中的氛围带着诡异的宁静。
“我们喝一杯吧。”沈靳突然提议道。
“哦,好,”江欲燃拿起高脚杯里早就倒好的红酒,又问:“哥哥,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沈靳的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他拿到嘴边喝了口,江欲燃见状也下意识跟随他的动作将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