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拨开人群挤进来,看了眼两个人,走到江欲燃面前问:“怎么回事?”
江欲燃的眼神像一头凶狠的野兽,那架势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刘立,直到对上沈靳的视线才稍微恢复一点理智,胸膛剧烈起伏着,情绪复杂地扭开头没有说话。
刘立说:“没什么,弟弟年轻,可能我无意间说了什么不对的话,没事,我不会跟小朋友计较,今儿的事你们也别往在外传了,都散了吧,我应该要去一趟医院,沈总,我也先走了。”
领导发话了周围的人再好奇也不敢多留,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午休,刘立把皱巴巴的外套搭在手上作势也要离开。
沈靳突然道:“你跟他说什么了?”
刘立的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自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们两个,说了句“你自己问他吧”就自顾自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时江欲燃的手上衣服上还沾着刘立的血,脸上的印子没消,乍眼看去格外惨烈。
沈靳关上门沉着脸没说话,从置物架最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一个医疗箱扔到桌子上:“自己收拾。”
江欲燃站着没动,两只拳头紧紧握着,一副随时还要打人的模样,眼睛红的吓人,依旧把头偏在一边没有看沈靳。把人打成那副模样,他表现得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沈靳靠着办公桌看他:“到底为什么打人?”
江欲燃到底是他弟,他是什么性格沈靳再清楚不过,和人红脸都是极少数时候,何况动手打人,沈靳把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用上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很严厉,“说话!”
“他该打。”江欲燃闷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