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得知江欲燃要坐飞机去国外的那几天夜里他辗转反侧, 但是沈靳也没有说什么不让江欲燃去的话, 只是频繁地给江欲燃打电话强调各种外出事宜。
名义上他现在和江欲燃毫无关系, 虽然江欲燃叫他一声哥,但毕竟他的父母是江泽成齐宋, 他无权干涉人家一家人的决定。
飞机起飞的那天晚上沈靳罕见的失眠了,他给江欲燃打了无数个电话,没有一个接通。等江欲燃的跨洋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沈靳在办公室里熬了一夜通宵。
“喂, 哥哥, 我到了,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沈靳:“没事,想问你到哪儿了。”
“飞机上手机接不了电话。”
沈靳嗯了一声:“你自己去你爷爷他们家吗?”
“嗯,我之前去过。”
”吃饭了吗?”
”吃了,飞机餐好难吃, 还是哥哥做的饭好吃。”江欲燃嫌弃完又立刻吹捧起来。
沈靳:“南城最近流感闹得凶, 好多医院人都装不下了, 你在外面也要注意一点。”
“知道了哥哥, 你也是, 车来了我先上车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