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又拨通了江欲燃的电话,这次电话没有被挂断,响了很久之后那边终于传来了江欲燃硬邦邦的声音:“什么事?”
“他们要去后山的月老庙,你去不去?”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沈靳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出来一块儿玩吧,你在房间呆着也无聊……”
沈靳好声好气说完两句话,电话又被毫不留情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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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燃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准备好表情背着包打开房门,和门口正要敲门的刘立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刘立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江欲燃看见是他,表情演都不演了,冷着脸问:“你怎么在这里,沈靳呢?”
刘立:“他们去月老庙了,这是你哥让我给你带的晚饭。”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江欲燃迟迟没有接过来,他看了眼江欲燃,“还生气呢,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跟我说说呗。”
他靠在门框上笑嘻嘻说:“你这个脾气可不太好,给你哥和我们甩脸色就算了,你哥护着你我们也都当你是小孩儿,以后你哥有了女朋友你要是还这么个脾气,到时候你哥站你一边还是你嫂子一边可就说不定咯。”
“你是在教训我吗?”
“我是好心提醒你,别这么任性弟弟。”
“多管闲事。”江欲燃毫不客气把门猛的关上,门口的刘立看着离自己的鼻子只有几厘米的门,无奈地笑了笑。
月老庙这边人还不少,参天的古树上缠满了红色的绸带,青色的烟雾从院中那个插满了香火的大缸里缓缓上升。
沈靳没什么好拜的,他想象不出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是个什么样子,也想不到自己能容忍谁谁在自己旁边睡觉不把人踹下去,他觉得他应该天生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求这玩意儿没用,不过来都来了,江欲燃也快高考了,他顺路祝愿一把江欲燃高考顺利吧。
文忻的头发早就在刘春华的三令五申中染了回去,今天的她穿了件白色的及膝长袄,灰色的围巾搭配同色的针织帽,黑色的长靴衬得一双腿又长又直,就来庙里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有好几个人上来搭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