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快速跑出破屋,带动破门吱嘎直响,阿强也跟着一起出去了,他是听到车里有东西吃,馋了。
江繁安慰大哥:“消消气儿,消消气儿……不值当为这点儿事上火。”
刀疤脸一甩胳膊:“这帮人,带不动。”
两人又聊上了,刀疤大哥问:“你那么有钱,祁致远怎么说,你害了他大哥,又害他?”
说起祁致远,江繁忍不住一肚子的火气,他知道,一定是祁致远那两杯酒有问题。
江繁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开始把一肚子的苦水往外倒,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祁致远他赌,沾赌的人能有几个好的?爹妈都不管了,老婆孩子都被他折腾走了,我要再继续给他钱,不就是害他嘛,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大哥你是聪明人,这个道理肯定懂。”
大哥有些尴尬,他们跟祁致远就是在赌场里认识的。
但是江繁的聪明高帽已经给他戴上了,大哥快速挺了挺脖子,不懂也得懂了,一脸大聪明样儿。
江繁看他态度有些缓和,趁热打铁:“大哥,我能给我爱人打个电话吗?他那人,特黏我,我要是长时间不跟他联系,他肯定生气,到时候回家了还不好哄。”
大哥一脸“我也懂”的表情:“怎么,怕你在外面乱来?”
“可不嘛,”江繁说,“我什么人啊,我能在外面乱来吗?他纯纯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