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嘿嘿一笑:“天儿太冷了,我就是跟兄弟们开个玩笑,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甭管是怎么认识的,今日我们相聚在此,就是缘分一场,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跟致远也是实在弟兄,这么一论,咱都是平辈儿,这样,你给我爸打电话,也别一千万了,我让他给你们五千万。”
一旁被绑着嘴的郁子真:“……”
听我说,谢谢你,大兄弟,你家一下拿五千万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大兄弟我啊。
江繁瞥一眼筛糠一样的郁子真说:“子真也是咱兄弟,他的那份,我给掏了。”
郁子真瞬间满眼含泪,呜呜几声,心里说:“谢谢你,大兄弟。”
破屋没有电,没有灯,照明取暖全靠那堆火。
绑匪们听完江繁的话,一个个嘴张得老大,绑匪头子手里掐着的树杈都掰断了,忘了往火堆里添。
还是三哥稳当点儿,往里扔了一把干树杈,但心里同样激动得要死。
他们没听错吧?
这他妈……他们要一千万,还有人硬要给五千万的。
他们也是头一回干绑架的勾当,业务还不熟练,本来是想好好计划一下的,这次突然出手,也是没准备太齐全。
“别那么多废话,”绑匪头子甩了甩脖子,解锁手机密码,“赶紧报你家里的电话号码,要你爸立马准备钱。”
江繁报了老爸的电话,绑匪拨通了江睿诚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那头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