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不会演戏的雕塑家不是个好老攻。
周岩理一到家就借着醉酒的名义,开始柔弱不能自理了,说自己头疼,腿酸,胳膊软,非要江繁给他洗澡才行。
江繁也看出来周岩理是装的,刚刚在车上嘴还巴巴巴的,一进门就往他身上倒,还在他身上蹭啊蹭。
江繁也不拆穿他,“扶”着人进了房间。
两个人衣服一脱就往浴室里钻,站在水流下,江繁跟洗大白菜一样,把周岩理一片一片扒开仔仔细细洗,最后重点给周岩理搓胳膊,一个澡磨磨蹭蹭洗了半天。
周岩理站那不动,随便江繁折腾。
最后忙碌了半天的江师傅,终于抱上了洗得喷香喷香的老公。
关于上下的问题,江繁心里始终没放弃过,虽然现在他跟周岩理的模式,他还挺爽的。
但每隔几天,江繁心里就会躁动几分,时不时就蠢蠢欲动一下。
江繁从窗缝里看看窗外,很好,月黑风高夜,从0到1时。
天时地利人和,就看这次,只有江繁自己知道,这条路有多难。
江繁给周岩理搓洗胳膊,搓着搓着手被眼睛牵着向后移,在周岩理屁股上抓了一把。
江繁边抓边感叹,啧~这后背,这腰,这臀,这腿……
触感十分地好,肌肉扎实,沐浴露还没冲干净,一摸,手指手心饱满又滑溜。
江繁忍不住抓了一把又一把,把周岩理给抓出火来了。
江繁还想继续抓,被周岩理反扣住手腕,迎着江繁眼里的火,又往下瞄到江繁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