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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雕塑,还是江繁本人。

工作人员又道谢又道歉,周岩理没多说,江繁走之前又嘱咐了好几遍。

很快,工作人员找来围栏,在雕塑周围围了一圈儿,中间保留了安全距离。

晚上周岩理一直贴着江繁脖子,嘴唇贴着江繁颈侧的牙印,亲一口,舔一下,细细感受那个牙印。

“疼吗?”

“倒是……不疼。”

“那再来一下?”

“……滚……”

滚是不会滚的,再来一下是真的。

第二天艺术展开幕,人流在展厅里来回穿梭,周岩理的人物雕像放在一楼最中央的白色展台上。

聚光灯从天花板垂直打下,雕塑表面在强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雕塑的江繁慵懒侧躺的姿态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充满张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白色身体下有血液淌过。

最令人惊叹的是面部刻画——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里都是张扬惬意,魅力在骨,又美在皮上,雕塑作者带着爱,把一个男人的身体凝成了永恒。

背后穿梭的喧嚣人群,反倒成了雕塑的背景。

来看展的观众在这件作品前驻足的时间格外长,如果不是有围栏围着,有人就要上手摸了。

“你看这肌肉的线条,”一个观众跟同伴低语,“不只是解剖学上的准确,这里面好像有生命。”

同伴观察了一会儿说:“脖子上的牙印,真的很特别,能看得出来,雕塑者跟被雕塑者的关系应该很亲密,我总感觉,雕塑者的视角,是带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