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周岩理爽了。
以后他跟江繁,就是正经夫夫了。
后半夜才是重点,上炕才是真的正经事儿。
对江繁,周岩理格外有力气,也格外有手段。
惩罚意味十足,身体沉甸甸的,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顶开江繁。
掠夺,也给予,黏稠的交响。
平时周岩理很少在这时候说话,他都是以干正事儿为主,这次贴着江繁耳朵一直说话。
“结婚协议,甚至结婚证,都不是约束,真正能约束人的,是感情,是羁绊。”
“我爱你,小繁。”
周岩理一声爱,江繁呼吸都软了调调,他咬了下牙,眼睛湿红。
“你只能有我,以后不管谁给你表白,不要搭理他,不要搭理他,不要搭理他。”周岩理强调了好几遍。
“我……我,”江繁说话断断续续,“我今天也没搭理。”
“但你没走,你还跟他继续坐在一起吃饭。”
“那是因为,我饿,我没吃饱。”
周岩理叼着江繁耳朵上的软肉,用齿尖磨,呼出的热气裹着急迫的声音往里钻:“没吃饱吗?我来喂你。”
江繁想躲,周岩理就追着喂。
“以后不许骗我。”
“我没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