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这是山里散养的土鸡,汤很鲜,你尝尝。”
江繁嗓子眼儿还充血疼着呢,闷声闷气儿地“嗯”了声,喝完一口鸡汤觉得确实不错,夸了一嘴:“好喝,下回还来。”
才过了俩小时,江繁说话声已经跟来时完全不一样了,俩爸同时看向江繁。
“小繁,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周默真担心了,怕江繁被自己传染了,早知道就换个时间来度假了。
江繁捏了捏还发紧的脖子,咳嗽两声,他被看得有点儿不自在,好像俩爸能看出来他俩刚刚干了什么不能说的。
不过嗓子确实疼,江繁就顺着这个理由说:“我好像……也感冒了。”
江繁咳嗽两声,看着周岩理加重了语气:“这茬儿病毒,实在厉害。”
“我们房里有药,”周默说,“一会儿吃饭你俩过去拿点儿药,如果感冒太严重,别泡太久温泉。”
江繁答应着,说一会儿吃完饭就去拿药。
周岩理看江繁鸡汤喝完了,又给他添了一碗,还给他夹了几块山药:“多吃点儿,补补身体。”
江繁夹着山药送进嘴里,边嚼边说:“我身体好着呢,补什么?我只是单纯爱吃山药而已。”
“又敏感了不是,”周岩理笑,“我是说你感冒了,得多补补。”
江繁瞪了周岩理好几眼,桌子底下还给他来了套降龙十八脚,周岩理最后摁着他腿不让他动。
俩孩子吃饭斗嘴,俩爸在旁边看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