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轻咳一声,扯了下抵着下巴的毛衣衣领,因为不自在,所以扯得有些用力,露出了颈侧的深红色吻痕,眼尖的人都看见了。
大如还在那录视频呢,从手机屏幕上看到了江繁脖子那一闪而过的痕迹,心里啧啧啧了几声,一看就知道,昨晚他们有多激烈。
怪不得屋里这么热,江繁还穿着高领毛衣。
周岩理走过去拍拍大如,让她把拍的视频发给他,大如立马转了过去,还配了个呱唧呱唧一群人鼓掌的表情包,周岩理给她回了个低调低调。
周岩理把视频声音调小,自己又看了一遍,边看边回味,刚刚人太多,江繁有点儿放不开。
他已经摸透了江繁的脾气,江繁嘴很硬,总是说不愿意,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很多。
江繁在床上也很放得开,不过放得开也有个前提,就是得先把小少爷伺候明白才行,不然小少爷真的会张口就咬,那爪子也厉害得很。
回头该给江繁剪剪指甲了,脚指甲也得剪剪,昨晚江繁脚指头勾他的时候,把他剜得不轻。
午饭时间到了,江繁想赶紧把这茬儿给掀过去,抬手招呼大伙儿一起去吃饭,他已经订好了餐厅。
路过繁王俱乐部时,江繁又进去喊上俱乐部里的所有人。
雪天路滑,开车又堵又慢,江繁订的餐厅就在附近,一群人浩浩荡荡步行过去。
虽说走路只用几分钟,但江繁很怕冷,顶头劈脸的北风一吹,江繁身上一哆嗦,揪着衣领往自己鼻子上脸上捂。
他又瞅了眼正在跟noah说话的周岩理,周岩理脖子上是空的,他的围巾还在雪人脖子上戴着呢。
江繁回头看了眼,他想跑回去把围巾给周岩理拿回来,但又一想,已经给雪人戴半天了,拿回来肯定会沾上雪沫,雪一化再戴脖子上又湿又冷,还不如不戴呢。
江繁拉拉周岩理垂在身侧的小拇指,小声问他:“你冷不冷啊?”
“我不冷。”周岩理直接反握住江繁的手,手指插进江繁指缝中间,扣着江繁的手揣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