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理听到江繁自己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进去问他怎么了。
江繁扯了扯毛衣领,没好气儿地骂:“你是狗吗?到处啃,我身上已经没几块好皮了。”
周岩理又要掀江繁衣服看,江繁扯着毛衣不让他掀:“别看了,赶紧换衣服,我们得出门了,晚上回家再处理。”
周岩理也得换衣服,当着江繁面直接脱了上衣,他一转身,江繁“哎呦”了好大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以为他自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周岩理后背上已经没眼看了,都是一长道一长道的抓痕,肩头那还有几个牙印,都是他抓的咬的。
江繁回忆了一下,有些心虚,他昨晚上有这么暴力吗?
周岩理是狗,他也是狗。
周岩理开车带着江繁去了大d,noah还没到。
江繁腰不舒服,懒懒得歪在一楼靠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人。
工作室的人来得早,一来就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
周岩理出门戴了条围巾,江繁一下车,顺手把他脖子上的围巾给摘了,戴在了雪人脖子上。
那是两人做了亲密事儿之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自然亲近,就连江繁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江繁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他掏出手机给郁子真发信息,问他有没有什么把1掰成0的办法。
郁子真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江繁这是动真格的了。
只是江繁问错人了,郁子真说:“这个……我没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