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理嘴唇贴着江繁头发,吻着问:“你准备待几天?”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当旅游了,”江繁缩了缩脖子,“你不说要找灵感吗,等你找到了再回去。”
周岩理黑暗里笑了下,又在江繁头顶亲了下:“睡吧,晚安。”
早上有公鸡叫,两个人起得很早,大师在院子里练八段锦呢。
“早啊大爷,”江繁打着哈欠凑过去,学着大爷动作,跟他一起练,“我以为我已经很早了,没想到您更早。”
“习惯了,人上了年纪觉浅。”大爷说完,还纠正下江繁的动作,给他调整呼吸节奏。
“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你对象昨晚也找来了,203房间的床有点儿小,”大爷问,“今天还住吗,住的话可以换到隔壁的双人大床睡。”
“隔壁是空的吗?”江繁往楼上看了眼,他记得昨晚有人住。
“早上六点多就走了,要赶飞机,正好空出来了,已经打扫出来了。”
昨晚的床确实小,江繁这一宿都被周岩理箍得紧紧的,翻身都不给。
“那就换到隔壁吧,后面我们得再住三晚。”
“行,多久都行,”大爷又给江繁介绍了附近的景点,“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这个季节游客少,人多的时候上山都得排队,玩儿不痛快,哪哪都是人。”
打完八段锦,江繁身体舒畅不少,胃口大开,回屋照着菜单点了不少早餐。
周岩理去了院子,跟大师打了个招呼:“我已经听家里人说了您给江繁算命结婚的事儿,说起来,我们能成还得谢谢您。”
“跟我没多大关系,”大师笑笑,“你有这个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