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两边头发都白了,看年龄比他爸还要大几岁,江繁直接喊了声“大爷”。
“我是来这边玩儿的,没提前订酒店,看到你家门口挂着民宿的招牌就进来了,我想住宿。”
大师听江繁说完,看着他笑了下,那笑里有好几层意思,江繁看出来了,大爷好像是看出他撒谎了,但没戳破他。
“行,你要住几晚?几个人?”
“就我一个人,先住一晚吧。”
大师端着茶杯喝了口菊花茶,一脸享受,往二楼最边角的房间一指:“那间房的游客今早刚走,早上才打扫出来,你晚上可以住那间。”
“行,”江繁拖着行李箱跟着大师进了屋,掏出身份证办理入住,随便找个话头搭话,“小院儿看着真不错,民宿开了多少年了?”
“开了五六年了,”大师说,“现在不是旺季,不然得提前一个月订房。”
“那我来的真是时候。”
“是挺巧的,你早来两天,或者晚来两天,我都不在家。”
江繁一愣,但没说话。
大师给江繁登记好,把带着门牌号的钥匙跟身份证一起递还给江繁:“203房间,有事儿可以随时下楼来找我,我住一楼靠厨房那间卧室。”
“行,”江繁看了眼,“谢谢大爷。”
楼梯也是老木板,踩上去会“吱呀”响,江繁直接举着行李箱往上走。
屋子里的家具都是同色系的木质,就连空调都装在仿古的木格栅里,床头灯也用竹编的罩子罩着。
房间很干净,江繁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这个季节是没有桂花的,香味来源是床头柜那摆着的桂花香薰。
江繁把行李箱放到墙边,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江繁掏出来看了下,是周岩理发的信息。
“找到地方了吗,见到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