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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总会陷入自我矛盾中,一方面唾弃自己意志力怎么那么不坚定,周岩理一勾引他,他就上钩,任由自己跟周岩理保持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
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岩理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他的身体并不抗拒周岩理,一开始的不受控是一丝一缕地往身体里渗,就像冰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土地,终于熬到了春天,要化了,要春暖花开了,到最后最原始的生理性快感能让他所有细胞炸开。
就……真的很爽。
周岩理握着江繁的时候,不止一次贴着他耳朵说:“你并不抗拒我,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说喜欢,你是喜欢我的。”
江繁无力反驳,但保留着最后一丝倔强:“但也只能到这一步了。”
周岩理说:“那我们就一直这样。”
江繁往周岩理屁股上瞄了眼:“……”
这么翘,是有点儿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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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去了拳馆一次就爱上了打拳,打拳的时候力量是具象化的,随着拳头冲击出去,汗水在溅,胸腔里喷着火,沙袋的砰砰声一直刺激着耳膜,最后一拳落下来的时候,跟蛇的时候一样爽。
还有一个原因,周岩理教得好。
江繁学得也快,他对一个东西上心之后,就会想在方方面面满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