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一手握着筷子吃饭,一手捂着自己屁股,他怕屁股不保,还很严肃地做了个总结。
“不管是什么关系,鹿一宿肯定是不行的,一宿我们都得秃噜皮,所以你别想继续。”
江繁反应很大,周岩理给他解释:“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想问你,吃过饭要不要去拳馆练练,顺便消消食儿。”
“啊?练拳?”
“之前不是你说,想跟我学打拳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亲兄弟,跟亲过鹿过的兄弟,能一样吗?
江繁犹豫了,开始找借口:“都这么晚了,拳馆还开门儿吗?”
“我在微信上问过了,他们营业到10点半,现在才八点,开车过去十几分钟,还能练会儿。”
江繁又往嘴里夹了个虾,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现在的确很想发泄下。
周岩理一去拳馆就办了两张会员卡,又给江繁选了套适合他的装备。
两个人不需要教练,去更衣室换衣服。
周岩理当着江繁面,脱了衬衫,换上一件运动工字背心,优越的身材一览无余。
江繁总往周岩理肌肉上瞟,刚刚他俩一直是乌漆嘛黑的环境里,手下曾触碰过的轮廓,现在就在他眼前。
这么好的身材,他刚刚怎么没好好感受下?
“你怎么不换?”周岩理看江繁一动不动,就站在那看他。
“我一会儿换,先去个洗手间,”江繁眨眨眼,把包一放,转身往外走,“你先出去等我吧。”
周岩理看出江繁不自在,自己先出去了。
江繁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周岩理跟拳馆里一个教练比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