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理要开灯,江繁摁住周岩理手:“别开灯。”
“好,你说不开就不开,”周岩理把江繁胳膊捞下来,“黑点儿也很好。”
江繁裤子就扔在玄关地板上,衬衫扣子也被拽崩了两颗,滚进了鞋柜底下。
从玄关到卧室的那段距离,周岩理也不放过江繁,始终没松过手。
两个人是穿着上衣进浴室的,热水浇下来,又添了把火。
周岩理握着江繁的手,掌心包着彼此。
最后浴室瓷砖都脏了,两个人的混在一起,分不出来是谁的东西。
江繁看错了周岩理,明明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做起这个来却又那么多花花。
江繁也算是阅片儿无数了,自认为知识储量很足,但在周岩理面前,完全被他压制得死死的。
江繁脖子仰着,理智碎成了渣儿,什么兄弟,去他妈的兄弟。
他都快融在周岩理手里了。
……
几次风平浪静后,江繁躺在床上,把脸闷在枕头上,他晚饭还没吃,先累瘫了。
房间里还黑着,江繁还是不让周岩理开灯。
江繁不想在灯光里见人,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周岩理,他的身体是空的,魂儿也空了,还没捋好自己。
周岩理躺在他身边,从上往下拍着江繁后背:“闷,别一直埋在枕头上。”
江繁转转脖子,翻了个身,脸朝着窗户,背对着周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