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来来来,你去给我找俩公鸡蛋,快去。”
“面粉少许。”
江繁:“少许是夺少啊?”
“加盐183粒……”
江繁火了:“尼玛,这个早餐不补偿也罢,兄弟之间,不计较那些个小事儿。”
周岩理看江繁气得要摔手机了,立马推门走进去:“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周岩理突然从身后冒出来,江繁差点儿原地蹦起来,反手撑着厨房台面转过身。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起床就过来了。”周岩理看了眼厨房台面,食材不少,但都没动,旁边还摆着量杯跟小秤。
他顺手接过江繁手里的鸡蛋,在台面上一磕,单手熟练地把鸡蛋打进碗里。
江繁往旁边站了站,给周岩理腾出更多地方发挥,挠挠太阳穴:“那个,兄弟,早啊。”
他打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招呼,特意强调兄弟一词。
他不说兄弟俩字还好,现在一提兄弟,脑子里自动播放周岩理昨晚跟他说的话。
他曾夸兄弟牙齿很整齐,下巴很好看,嘴唇像果冻一样好吃,还夸兄弟舌头很灵活。
这么想着,江繁的视线已经滑到周岩理嘴唇上。
周岩理的唇形很清晰,颜色是淡淡的很干净的粉色,在单纯的好看之上,性感成分占比更多。
这么性感的一双唇瓣,他吻过两次。
不对,加上两年前,已经是三次了。
客观评价,确实挺好亲的,周岩理的嘴唇触感带着韧劲儿的弹性,亲一下还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