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两年前就偷偷在一起了,怪不得婚结得那么痛快。”
回家路上,江繁把自己听到的话当成个玩笑说给周岩理听。
怎么可能呢?两年前,他喝醉了,还跟个男人开了房。
更离谱的是,那个男人还是周岩理。
江繁越说越想笑:“我跟你说,我以前除了在梦里跟人开过房亲过嘴儿外,没跟人……”
“等等……”江繁脑子里噼里啪啦直响,眼前哗啦一下冒出一大片白光,“难道,那不是梦?”
梦里那个吻很真实,他把一个男人压在沙发上,男人体温偏高,就连呼吸都是滚热的,吻他的时候能在皮肤上燎出一道道火痕。
正因为那个春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江繁才记了这么久。
江繁往自己腿间看,不自觉吞了下口水,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性突突直跳,跳得江繁开口说话时都有了波浪纹。
“两年前我生日的那晚,你是不是来找我了?”
周岩理正在开车,目视前方,从鼻子里发了个音。
“嗯。”
江繁被那声嗯给摁麻了,他慢慢转动脖子,都能听到自己骨头的咔咔声。
“我们开房了?”江繁又嗷了一嗓子,“那你……是不是玷污了我的清白之身?”
周岩理听到这里,抓方向盘的手都不稳了,嘴角一抽:“……渣男,真会倒打一耙。”
江繁继续咆哮:“我们那晚真的一夜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