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基于事实之上半编半造,说他跟周岩理从小就认识,后来周岩理跟着家人出国,中间两个人隔了很多年没联系,前段时间周岩理回国。
没有谁追谁,他们是互相被对方吸引,算是闪婚。
是竹马,也是天降。
至于谁上谁下,江繁咬死了说自己在上,还问:“看不出来吗?多明显啊。”
弹幕一片质疑,主要周岩理身上的气质,怎么都不像是下面的。
倒是江繁,很多人觉得他很像个嘴硬炸毛受。
江繁一下播,周岩理先捧了一波:“戏演得不错,越来越自然了。”
江繁脖子一扬,自信一笑:“没什么,天赋异禀罢了。”
周岩理立马顺杆儿爬:“我们俩现在越来越默契了。”
“是啊,”江繁也这么觉得,比划了一个拿捏的手势,“完美。”
周岩理先肯定了这一点,随即面露沉思,拖着调子拉长了音:“不过有一点……”
“不过什么?”
“不过那天生日宴的吻,我们俩还是有些生硬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可以多练练。”
“练什么?”江繁以为自己听错了。
“练习接吻。”
周岩理脸不红心不跳,开始夹带私货:“对外我们的人设是新婚的热恋夫夫,但在亲密的事上我们经验不足,那天我们的反应都有些生涩了,不像热恋,热恋是会情不自禁。”
周岩理这几天一直在回味,又一条条分析:“我不小心咬到你舌头了,而且你不专注,一直在转佛珠,下次要集中注意力。”
“还有下次吗?”江繁想不明白,他纳闷,“这种亲密的事儿,以后就不用了吧。”
“保不齐以后还会遇见什么突发状况,你也知道,群众就爱起哄看热闹。”
“那怎么办?”江繁真心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