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立刻刹车,发虚的视线迅速找到一处实体落点,盯着周岩理光洁的脚踝,脑子里的泡沫画面慢慢消失。
江繁又开始在心里唾弃自己,他竟然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幻想兄弟对他情趣诱惑,简直是罪过。
为了转移注意力,江繁开始骂好友:“等他俩过生日,我也好好准备大礼。”
江繁嘴上吐槽,心里还是觉得这礼物很攒劲。
虽然现在用不上,说不定以后他找到男朋友了就能用上了。
江繁收到了攒劲的礼物,夜里又开始做攒劲的梦,梦里还有攒劲的节目。
睡前被周岩理打断的画面,在梦里继续延伸。
只不过,梦里反了。
穿那些攒劲衣服的人,不是周岩理,而是他江繁。
江繁是被一幕血脉喷张的画面惊醒的,一睁眼就对上血脉喷张梦境里另一个主角的脸。
荷尔蒙还没退,江繁的理智在激素裹挟下彻底破碎,突然觉得周岩理的脸特别地有性张力。
他俩虽然同床共枕过一次,但上次周岩理从身后抱着他睡的,这次两个人面对面,江繁第一次认真看周岩理睡着时的模样。
周岩理睡姿很斯文,不会打呼,很安静,侧脸微微陷在枕头里,白日里锋利的轮廓也变软了。
周岩理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肩膀的轮廓紧实,身上的睡袍大开,上半身接近全裸。
睡眠这件事本是私密的,此刻却是赤裸裸的。
江繁盯着周岩理起伏的胸膛,心里一激灵。
不是,大清早的就考验干部?
他一个身体心理极其健康,且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哪受得了这样的直白。
抛开型号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