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
“打住,你哥的事是意外,你这样三番五次骚扰江繁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三百万,我也不会让江繁好过。”
周岩理身上开始冒冰碴儿,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恐吓,威胁,勒索,你想做几年牢?”
祁致远张大了嘴,扭头往头顶看,真的有监控,他咬了咬牙,恨恨地说:“是江繁欠我的。”
“江繁不欠你的,要不是他心善,他大可不必管你的事,你只是利用他的心软善良。”
“我要见江繁,我要见郁子真,我不跟你说。”
祁致远抱着遗照往外冲,周岩理一个眼神儿,保安把他团团围住。
周岩理看了眼时间,他该回去了,站起来理了理西装。
“我说了,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不给,也不会让他给,就算他单独给你转了钱,我也有权通过法律手段要回来,因为这是我们夫夫的共同财产。”
祁致远看得出来,眼前的男人不好惹,也不好说话,要是能见到江繁,一切都能解决。
这几年他早就摸透了江繁的脾气,江繁是个心软心善的,只要他卖个惨哭一哭,江繁一定会帮他,大不了跪在地上给他磕几个。
他欠了30万赌债,如果下个月还不上,那些人就会砍了他的手。
他来之前只想要三十万,但在路上改了主意,江繁那么有钱,只要30万他太不甘心,所以张口就要3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