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舌头嚼到人耳根子底下了,江繁可不是会忍的人,反正他的浑名儿在外,干什么都不稀奇。
别人发癫,会被说,他发癫,就只是发了个癫而已。
听到江繁的话,哗啦啦来了一大片保安,赶鸭子一样把那几个人赶走了。
在旁边看戏的人偷着乐,一直等到看不见江繁人影了,另外一批才敢继续说话。
“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跟江繁结婚的可是周岩理,你们知道他一件雕塑作品拍卖到多少了吗?”
那人也不卖关子,伸出三根手指甩了甩:“这个数,是刀乐,刀乐。”
“我知道周岩理,他是周默跟林屿州的儿子,周家的产业大多在海外,林屿州还是有名的建筑师,他们家可不比江家差,两家还是世交,真真的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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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的那群兄弟一个不落,大d工作室的所有人也都放了一天假,每个人都有请帖,今天也全都来了。
江繁跟着一群人嘻嘻哈哈一通闹腾,很快就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江繁走到哪,周岩理的手就牵到哪,痕迹能绕宴会厅好几圈儿。
郁子真跟程旭尧又开始打赌,一个人说他俩是演戏,另外一个摇头晃脑,连连说no,打赌他俩是假戏真做了。
江繁去卫生间,周岩理就在走廊上等他。
保安经理神色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说要找江繁,周岩理拦住他,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保安经理认识周岩理,直接把事儿说了:“有个叫祁致远的人,他在门外非要喊着见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