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什么?”
“就像爷奶,爸妈,还有我的两个爸爸一样,有了结婚证的两个人,就变成了世界上彼此最亲密的人,是比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更特殊更紧密更长久的联系,联系一辈子,他们担心你,所以才会联系我。”
江繁想说,他们是假结婚,但动了动跟被鞭子抽过一样的嗓子,最后只咳出了个闷声儿,没反驳周岩理的话。
周岩理早就翻完了群消息,知道江繁是忘了关窗,吹了一宿冷风才感冒的,忍不住叨叨他。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降温,夜里会有风,你卧室窗户大,晚上一定要记得关好。”
江繁掀开眼皮,眯着眼看头顶的周岩理。
他想起昨晚睡觉前幻想的事儿,但总不能跟周岩理说,我昨晚是在心里猜测你是怎么用非机杯的,才一时忘了关窗吧?
这个不能说,但发着烧的江繁还不忘关心兄弟:“对了,昨晚送你的礼物,好用吗?”
周岩理没用,但看着江繁那个期待的眼神儿,还是说了句:“……挺好。”
“那当然。”
江繁又冲他抬了抬下巴:“还想用什么玩具就跟我说,我给你推荐的可都是小繁繁严选。”
周岩理顺着江繁潮红的脸往下瞄,心里又咂摸了一遍。
小繁繁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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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江家人浩浩荡荡全来了,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东西。
他们看江繁歪在沙发上,一边看喜剧电影一边嘎嘎乐,手上还端着个果盘,周岩理正在厨房里忙活呢,知道江繁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