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致远总会以各种理由搪塞他,不是带二老出门旅游散心了,就是二老回老家探亲了,一直不想他们过去探望。
但凡江繁多问一句,祁致远就会歇斯底里哭诉。
“我哥死了,我哥是被你们带出去后死的,我哥是在你们面前死的,你们不能不管我,我哥的死,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每次祁致远说这些,江繁心里的愧疚就能把自己淹死。
郁子真说他可能沾了赌,这次江繁没有心软,没直接转账。
江繁这人心思浅,心里有什么都会显在脸上。
周岩理看出他有心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适时充当一朵贴心的解语花,主动问江繁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身边只有周岩理可以倾诉,江繁凝着一张脸,把前因后果都跟周岩理说了一遍。
周岩理是个旁观者,自然能看出这么明显的欺骗手段,也就只有江繁还会纠结。
“意外谁都不想发生,你想帮朋友的家人,这没有错,能做的你都做了,但如果有人故意利用你的愧疚跟善良欺骗你,这是不能容忍的,而且,你的纵容,反而会害他堕落得更深。”
江繁烦躁地划拉两下头发,抱着胳膊往沙发上一仰,视线落在周岩理身上:“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先弄清楚情况,再做具体打算。”
周岩理站在沙发边,抬手把江繁摸乱的头发给他捋顺,无奈叹气:“大师果然没有算错,你确实容易被骗,要你在25岁之前结婚是对的。”
“现在你有我了,”周岩理无奈又宠溺,“以后我可得把你看好才行,不能让人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