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估摸了一下张总接电话的距离:“大概……两步远吧。”
“他怎么说话突然变机车啦?”
江繁也学着说:“因为在给宝贝女儿打电话耶……”
江繁的话张总也听见了,挂了女儿电话,声音又重新放开,笑着点了下江繁。
“老弟啊,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山海关,其实我是台湾人。”
江繁:“!!!”属实是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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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带着小弟一走,江繁跟周岩理上了二楼,在工作室一起捏小狗。
周岩理手把手教江繁,两人手上的泥互相蹭来蹭去,一个小狗捏得黏黏糊糊,一直不成型。
周岩理想起了小时候,开始追忆往昔:“我记得小时候,你用尿和泥巴玩儿,还挨过揍。”
“往事不堪回首,”江繁很不想承认,“就不要回首。”
周岩理笑了下,握着江繁手,教他怎么塑型小狗耳朵,两个人挨得很近,呼吸跟心跳都是搅在一起的。
只是周岩理还没感受多久,江繁放在旁边的手机开始震动,江繁侧了下身,看清来电显示是祁致远,他立马抽回手,扔了手里的工具,洗干净手胡乱在围裙上一擦,举着还在震动的手机对着周岩理示意了下。
“我去接个电话。”
周岩理看他急吼吼离开的背影,有些纳闷。
谁的电话?还要背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