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被周岩理磨得完全没了脾气,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岩理。
上次周岩理虽然也喝了酒,但没今天这么多,也没这么失态,他很想把他这个模样给录下来,明早放给他看。
“行,我说,”江繁现在只想把人弄开,“结婚快乐。”
周岩理终于满意了,他也不敢太过放肆,怕把江繁吓到,慢慢松开手,转身又踉跄着出了浴室。
刚刚周岩理掌心箍得太紧,江繁洗澡的时候还感觉皮肤滚热,属于周岩理的温度好像烙在他皮肤上了。
江繁使劲儿搓了把腰跟肩头,搓着搓着把自己搓了,他把水温调低。
天凉了,是时候该荡漾了。
江繁晚上又做了个梦,梦里他跟周岩理站在威严的神像下拜起把子,两人同时抱拳。
“黄天在上,后土为证,今日我江繁,我周岩理……”
说到这里,周围的时空一点点扭曲,像是玄幻电影里的特效镜头,风云变幻,异常诡谲。
原本简陋的环境,瞬间变得亮堂喜庆,他跟周岩理一身红装。
拜把子的誓词也变了:“在此结为,异姓夫夫。”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送入洞房。”
江繁第二天早上睁眼瞪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拜把子呢,怎么就送入洞房了。
他忍不住开始唾弃自己,他是真的饿了。
周岩理可是他兄弟,他竟然梦到跟自己兄弟洞房。
虽然没梦到后续,但光“送入洞房”这四个字就够让他凌乱了。
但他很快就释然了,他一个马上25岁,正是大好年华的处男,需求旺盛点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