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州听到了,在旁边笑得不行。
周岩理立马把江繁脱到一半的裤子给他提好,用一言难尽的眼神儿看了他一眼,拎着空桶转身去了水房。
林屿州跟周默进屋给他们做饭去了,周岩理还在接水,江繁眼睛滴溜溜转。
确定四下无人时,小江繁嘴角邪魅一笑,脱了裤子就尿。
周岩理拎着水桶回来时,江繁正在和稀泥呢。
江繁捏了一团热乎乎的泥巴要给周岩理,周岩理一个潘周聃走位,精准避开江繁伸过来的手。
周岩理不要,江繁就自己玩儿。
周岩理看看江繁手上湿乎乎的泥,没忍住,问他用什么和的。
江繁躲着周岩理的视线,蹲在地上背对着周岩理挪了挪小屁股,指了指旁边花圃边上的水壶,说是用水壶里的水和的。
江繁不知道周岩理信不信,反正周岩理一直不碰他这边的泥,那天结束之后周岩理拉着他洗了三遍手。
江繁让周岩理给他捏个小兔子,周岩理就给他捏个小兔子,江繁让周岩理给他捏个汽车,周岩理就给他捏个小汽车。
最后江繁给周岩理当小模特,他站在那凹了个自以为很酷的造型,站了半个多小时,周岩理给他捏了个小小的江繁。
江繁被周默送回家的时候还拎回去一桶土,他避开爷奶跟家里的阿姨,使了吃奶的劲儿才把那桶土拎上二楼卧室。
在周岩理家他只能偷偷用尿和,到了自己家江繁彻底放飞自我,为了能多撒尿,他不停喝水。
尿多了就加土,土多了再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