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中泽抱着他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些。
“对不起,师兄来晚了。”
发病时,沈溯还是分不清事物。
他的头发披散下来,铜镜中,柔顺的黑发垂落在白皙美丽的脸侧,他呆呆地盯着镜中人。
我……?他茫然,我是谁呢?
这张脸,为什么会令我如此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
他又开始头痛了。
严中泽从背后抱住他,把他单薄的身子覆住,背后传来的温度令沈溯重新安心,似乎踏上了安全稳固的陆地。
男人低沉的声音引导着他:“别着急,慢慢想,你能够想起来,不要害怕。”
沈溯慢慢不再发抖。
“能想起来吗?”过一会,严中泽问他。
“能,我,我记起来了,我是沈……沈溯,”这个名字对现在的他,已经变得陌生,“你是师兄,还有……还有……”
讲了一会,他的思绪又断开。
“颍都……师兄,我记不起来颍都是在哪里,怎么办,怎么办?我,我记不起来了。”沈溯着急地叫道,嘴里念念有词,“我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