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男人靠这么近已经有点恶心的感觉了,不过,颜濛可不想输。
还剩下不到十厘米,欢呼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
“哗啦——”
玻璃被用力推到在地上,猛然破碎迸溅碎片的尖锐声盖过音乐,盖过欢呼。
众人顿住,都下意识安静,看向声源。
正在玩pocky的人也不例外,对着颜濛越来越近的脸本就压力大的学长一下子就被吸引去注意力,转开头。
“咔哒。”饼干断开。
颜濛赢了。
他没去看打碎玻璃的人,不是很感兴趣,把饼干丢进垃圾桶。
赶来的服务员来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发出惊呼。
“抱歉,手滑了。”
颜濛听见身后卡座的人轻描淡写地说。
声音冷淡,让人听着就不爽。
同卡座的男生笑着道歉,说玻璃杯和清洁费他们都会给。
颜濛回头去看,正巧和某人对视上。
酒吧顶上的灯光刚好扫过来,他们可以清晰看见彼此,颜濛也因此看清他的眼睛,难以言明的,过于漆黑的,冰冷却酝酿着狂乱风暴的一双眼睛。
正是钟知溟。
知道有钟知溟在,下半场颜濛兴趣缺缺,怎么都提不起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