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两个睡在一起,十次有九次凌奚会忍不住红着脸推开他,把他弄上去的衣摆拉下来,严严实实挡住露在外面太久有些发凉的白皙腰身,“你不要再乱摸了!”
还有一次没推开是因为已经被他亲晕了。
“陆见川,变态,流氓,”凌奚骂他,“我再也不会叫你哥哥了。”
说是这样说,陆见川老老实实不再动手动脚,重新把他揽回怀里,他也没反抗,只是哼哼唧唧两声,就很安心地靠在熟悉的臂膀里睡过去。
在家的时候,两人的进展只停留在接吻。
毕竟父母随时都有可能敲门,光是接吻,就已经够刺激了。
有些时候,凌奚伪装成在陆见川房里打游戏,和往常一样随意地靠着正用笔记本办公的陆见川,进来送水果的陆父盯着凌奚肿起来的嘴唇纳闷:“你这孩子怎么还上火了。”
凌奚:“……”
叔叔,不是的!
是因为您开门的前一秒旁边的这个臭流氓还在乱咬。
等他出门了,刚才凌奚慌乱解释掩盖时一直偷偷忍笑的陆见川就会被脸红的凌奚骑在身上,听凌奚怒骂罪魁祸首。
等凌奚开学,两人住到一块儿去了之后,才又有了进展。
受车祸留下的精神创伤影响,凌奚虽然能像正常人一样梦遗,但从来没有过性幻想对象,相反,由于那些在初次梦遗时出现的车祸记忆碎片,他从一开始就很害怕自己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