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肖想开口,刚才落在后面的陆博文已经跳到凌奚身边,揽住凌奚的肩把矮他一截的凌奚带到他怀里,又乱七八糟地揉乱凌奚的头发,逗得凌奚和往常一样和他斗嘴,两个人噼里啪啦地跑火车,一来一回,有来有往,别人很难再横插进去。
炸毛的凌奚在看到自家叔叔的车后,出其不意地踩住陆博文同学的右脚,随后灵活地甩掉陆博文搭在他肩膀的手臂,在走之前还迅速对着面容扭曲的陆博文做了个嘲笑的鬼脸。
“你活该,就应该痛死你!”
凌奚跑上车,还沉浸在恶作剧成功的快乐里,只是低头扣安全带,说:“叔叔,您今天来得好早啊。”
突然,太熟悉的气息令他瞬间顿住,不可置信。
根本不可能的。
凌奚怀疑自己是刚才跑过来太着急被冷风吹坏了脑袋。还是他这段时间学习太用功,学出了压力。
不然他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偏头看过去求证。
知道不是,偏偏又怕真的不是。
卡扣迟迟没有落入槽口,旁边的人低低笑出声,俯身靠近,仅仅是他身上的气息,就能够驱散刚才凌奚在冬夜里感受到的寒冷,那种完全着陆的安心感。
“咔哒”。安全带完全扣合,轻微的声响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